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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里希那穆提:恐惧源于对确定性的追求

发布日期:2019-01-10 浏览: 11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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恐惧源于对确定性的追求


提问者:人们害怕死亡。那什么是死亡?

克里希那穆提:你们知道死亡是什么吗?你们不害怕它吗?

 

提问者:是的。

提问者:不。

克里希那穆提:你不怕走到尽头吗?那么你一定是吃生命长大的!如果死亡不是走到尽头,那它是什么呢?你不怕离开你的记忆,你的经历,你爱的人,以及你的所有吗?


拜托,我只是口头上揭露一下这些事情,但如果你只是单纯地盯着这些词语,而不去观察自己思考的过程,也就是看一看自己的本来面目,那么你就不会对死亡有全面的领悟。如果你能摆脱恐惧,进入另一番不同的境界,那么你就一定会有所领悟的。

 

提问者:我们并不知道死亡,我们只知道某些人的死亡。

克里希那穆提:很显然,死亡是不为人知的;我们只能间接地体验到它。死亡就是走向终结,既是肉体上的终结,又是心理上的终结。

 

提问者:我们不关心死亡的问题,只关心对死亡的恐惧。

克里希那穆提:那我们就一起来深入一下这个问题,一起来体验一番,探索一番。


我们害怕死亡,不害怕那些清晰明确的事物。只有当与不确定的事物发生了联系,才会有恐惧,这不确定的事物可能会伤害到我们,让我们感到危险。死亡是不确定的,所以我们才会害怕。如果我们了解死亡的全部内容,全部重点,也了解它蕴含的全部意义,我们就不会恐惧了,对吗?那么我们怎样才能够了解死亡呢?我们如何在活着的时候了解死亡?

 

提问者:没经历过死亡,又从何了解死亡?

克里希那穆提:我们用一分钟的时间来看一看。要理解心灵之路,对我们来说是多么困难!心灵想把未知的变为已知,而这就是我们的困难之一。“如果我不知道死亡之外还有什么,我们就会惧怕;如果我能确定延续是存在的,那么我就不会再恐惧。”心灵寻找着确定性;但是,只要我们一去寻找确定性,就必然会有恐惧。不是死亡,而是那种不确定性让我们恐惧。只有当我们感到安全的时候,我们才会运作起来,如果没有安全感,我们就陷入恐惧之中。所以,如果我们能发现恐惧的奥秘,我们就会摆脱恐惧。

 

提问者:如果我把死亡当作结束,而我又想要延续,我怎么能感到安全呢?或者说,我怎样才能不去寻找确定性呢?

克里希那穆提:只有当我们认为确定性不存在,才会摆脱恐惧。

 

提问者:但我们希望对未来要有把握。

克里希那穆提:我们做得到吗?我们想确定:我们曾活在过去,我们将会在未来继续活下去。我们可以阅读宗教典籍上所讲的那一切;我们可以倾听他人的经历,在他人的身上寻求证明;可是这些会让我们摆脱恐惧吗?只要我们还在寻找着确定性,我们就一定会害怕不确定性。你们不要以为这是个比喻。寻求对立面,寻找我们实际样子的反面,逃避、远离我们实际样子的欲望,只会徒增恐惧,对吗?所以我们必须清楚什么是恐惧。什么是恐惧呢?


死亡是一个事实,我们说我们害怕这事实。恐惧是因为这样的事实而产生,或者因为死亡这个词产生,还是说恐惧是作为一种独立于词语之外的感觉而存在?我们对这些词语做出了反应。诸如上帝、爱、民主这些词语,在我们身上产生了某种特定的神经反应,和一些心理上的回馈,对吗?我们信仰“上帝”,并且谈论“主”,我们觉得这样更为合适。诸如死亡、恨、德国人、俄国人、印度人和黑人这些词语,对我们来说都意义深刻。因此我们必须弄清,我们称作恐惧的那种感觉是一种现实,还是仅仅从措辞中产生的结果。

 

提问者:现实就是我们为词语所赋予的意义。

克里希那穆提:让我们来探讨一下。如果我们摆脱恐惧的愿望十分强烈,我们就一定要找到接近恐惧的途径。我们能够看到让我们惧怕死亡的种种因素,但我们不知道是否还有别的原因,不知道死亡这个词是否凭借它的含义就能负载起我们的恐惧,是否会在我们的心灵中唤起这样的联系。请顺着这些问题继续思考,我们会看到这个词语所衍生出来的东西。死亡这个词并不是死亡本身,对我们来说,它有更大的意义,不是吗?

 

提问者:这个词带有终结的意味。

克里希那穆提:没错,而且还带着一切种族的、阶级的和个人的恐惧意味。我们的心灵已经受到限制,不只是被“死亡”这个词,还被诸如资本主义、法西斯、和平、战争种种词语所限制,对吗?词语、象征和图像,对我们来说都尤为重要,而且比事实还重要,因为没有词语,我们就无法思考。词语即是象征、图像,我们思考就是在表述、象征、想象和贴标签。如果没有图像、象征或者词语,我们就不会有记忆,对吗?所以,不是死亡这个事实,而是死亡这个词给我们带来了恐惧的感觉,对不对?我们也看到,当习惯于拥有确定性的心灵遭遇到不确定的时候,当那个从已知和过去之中诞生的心灵,遭遇到未知和未来的时候,恐惧就会油然升起。


下一个问题是,如果没有“恐惧”这个名称,我们称作恐惧的那种感觉还会存在吗?感觉是否会独立于词语而存在?

 

提问者:词语不过是感觉的标签。我们必须给感觉命名,这是我们认识感觉的唯一途径。

克里希那穆提:当我们思考死亡的恐惧,首先出现的是这种感觉还是这个词语呢?是词语带来了感觉,还是感觉独立于词语?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,如果我们能继续探索,我想我们会看到更多的意义。


当我们遭遇死亡这个事实,我们会给它一个称呼,这个称呼给了我们一种不确定的感觉,我们不喜欢这种感觉,而且这种感觉也让我们感到害怕。现在死亡是一种新事物,死亡这个事实是一种新的挑战,对吗?而我们给了它一个称呼之后,它就显得陈旧了。心灵不管在什么时候遇到新的事实,新的事件,新的感觉,都会立刻为其贴上标签,将其识别、指认出来,因为我们认为这是理解一件事情的唯一途径:把新的带入旧的。这就是心灵的运作方式,对吗?我们就是这样不假思索地行事。也许这是一种无意识行为,但这却是我们即刻做出的反应。心灵无法思考新事物,所以它始终将其转译为旧事物。思考是一个表述过程,不是吗?当我们遭受死亡这一事实的挑战,我们就会用思考它来回应,这样的表述就会带来恐惧。现在的问题是,当我们被我们命名为死亡的这一事物挑战的时候,我们能否不做出语言上的回应。

 

提问者:我会说不能。

克里希那穆提:你没试过,怎么可以说“能”或“不能”?当我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,你就已受到某种挑战,你的第一反应是寻找一个答案,你的心灵开始运作起来,随即吐出了词语。请观察一下你自己的心灵,你会看到,当有人问到你未知的事物之时,心灵就不再保持沉默,并尝试去理解新事物,但是很快,心灵就开始在记忆中查阅那些旧的记录,以便给出一个正确的回答。

 

提问者:你以理性得出的逻辑结论会中断思考的进程。

克里希那穆提:拜托,这可不是逻辑理性,这是实实在在的观察。如果你有这样的经历,就会看到有什么发生。心灵遇到尚无答案的新事物,也就没有与之相应的词语来表达,心灵变得沉默起来。当我们看到一些全新的事物,我们认不出,也无法用我们已知的事物来辨别,我们就不会为之命名。我们谨慎地发掘出这新事物的本来面目,在那种谨慎的状态当中,什么也没有表达。当我们开始表达,任何经验都不再是新的,而是变成了旧的,不是吗?

 

提问者:如果全部都是新的,就什么都说不出。

克里希那穆提:没错。所以,如果我们什么都不说,死亡就是新的东西。尽管死亡是一个词语,但这个词语的内容,这个词语的使用习惯,都给挤压了出来。这样我们就可以直视死亡了。心灵接受到新的挑战,却不做表达,也不去翻阅过去的记忆和记录,以便迅速地做出回应,找到正确的答案,这时心灵的状态会是怎样呢?这心灵不也成了新的吗?旧有的习惯业已消失,烦扰不再,探索也走向了终止。若挑战是新的,心灵也就变成了新的,那么恐惧哪去了?

 

提问者:心灵是新的,但挑战仍是旧的,甚至还没有一个名称。

克里希那穆提:只有我们认出死亡的时候,死亡才是旧的,我们只有通过词语和记忆才认得出,而记忆是人们受到的限制。死亡是旧的,因为它拥有恐惧、信仰、慰藉和逃跑的全部意味。我们总是凭借已知的事物来接近死亡,连我们这种接近的行为也是旧的,所以我们会将其认作死亡。但是,如果我们以新的方式靠近,如果我们以新的心灵来到死亡的面前,完全把旧的东西剥除,死亡也许就不再是那个我们称作死亡的东西,它也许是全然不同的东西。

 

提问者:即使没有命名,我们也一定知道我们在看什么。

克里希那穆提:这就是我要给出的建议。我们来试试,只去观察不去表达,这样的事对于心灵来说是否可能。如果心灵能够做到,那么这件为心灵所审视的、新的事件,同心灵(它也是新的)是分开的,不是吗?挑战和观察挑战的人是分开的吗?

 

提问者:观察的人创造出了挑战。

克里希那穆提:你回答得太快了。请不要把我说的话翻译成你自己的语言,这样全部的意义都丧失了。

 

提问者:如果二者都是新的,我们怎能说它们是相同的还是不同的?

克里希那穆提:当心灵是新的,而挑战也是新的,那么挑战会在心灵之外吗?


全部的难点在于,除非我们真正去体验,否则它对我们毫无意义。新事物不会死去,它一直在变,不会变旧。只有旧事物才害怕终结。如果我们把这个问题研究得深一些,再深一些,我们就会看到,心灵不仅能从死亡的恐惧中解脱出来,而且能从所有形式的恐惧中解脱出来。

1950年 8 3日,美国西雅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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